第十章孟达命丧新城下蜀汉群英战妖星
“白虹为贯日,己亦先受殃。贼臣持国柄,杀主灭宇京。”——曹操《薤露行》
新城下,魏兵百万,气势如东海浩瀚,喊声卷起西域沙暴,两州大都督司马懿骑一头大月氏族神兽立于阵前,身边武将彪悍,谋士数十人,坐下神兽狮身虎面,外貌威武,浑身如夜空一般漆黑,喜静雌伏,食人间烟火,正是那百年在丝绸之路上出现一次,华夏人称之为龙子老五的黑狻猊,司马懿驾驭神兽,着一身漆黑锦衣袍,乌鸦羽妖扇,头戴黑凰黯冠,柳眉雪肤,高鼻朱唇,妖邪非凡。
城上的孟达观之,惊叹道“不想士别多日,司马都督已非常人。”一旁家臣李辅道“魏军来势汹涌,声势浩大,新城固然坚固,恐怕也撑不到蜀军前来。”孟达没了主意,向李辅问道“如之奈何?”只见李辅稳若泰山状“属下与司马都督年少同窗,愿以三寸不烂之舌,前去交涉,拖住时日,新城得救。”孟达信了李辅“如此甚好,新城安危,全赖你了。”李辅拍拍胸脯“属下必不辱使命。”
孟达使人用竹筐系上绳索,从城上把李辅降下去,李辅来到司马懿面前,谈笑一番,又坐竹筐回到城中,对孟达说“明日太守为表诚意,要亲自出城与司马都督说投降之事。”“什么?我孟达被人称为三家奴将,这次就是战死我也不投降。”李辅笑道“此次投降只是诈降,我已和司马都督谈妥,太守若肯投降,仍做新城太守,魏军不进城,只留几个官员在此监督太守,待魏兵走远,杀了官员,与蜀军汇合,便可大败魏军。”孟达十分怀疑,便说“我素闻司马懿足智多谋,这便骗得了他?”李辅道“若骗不过他,属下愿再出舍命刺杀司马懿,太守仍紧闭城门,司马懿一死,魏军必然不敢冒然攻城,且新城坚固,兵甲十万,粮草充足,不是数天就能攻破的。”援军未到,孟达想了想也没其它办法,又见魏军果然没有攻城,退了一里下寨。便信了李辅。
次日,邓贤来向孟达请罪,辞藻委婉,语调诚恳,孟达心软,便扶起外甥“我们本是一家人,舅舅怎么会与你计较。”邓贤泪留满面,一旁李辅说道“少将军能了解太守苦心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李辅这话说到孟达心坎里去了,孟达听了很是舒服,大喜,遂叫邓贤守城,自领三百精骑出城去。
孟达来到魏军大寨前见司马懿,只见随司马懿出寨兵卒足有数千人,心中生疑,便拉开距离对司马懿喊话道“多日不见都督,只觉都督越是意气风发,风华正茂般。”司马懿大笑,笑声竟也带几声女人味道,黑扇一挥,数千人杀奔而来,孟达见势不妙,勒马便回,逃到城下,只见城上早打起大魏旗帜,邓贤在城上喊道“舅舅,对不住了!”说罢箭如雨下,孟达大骂邓贤,李辅等人,带三百精骑又朝司马懿方向冲,腹背受敌,进退维谷。
正绝望间,只见从远处杀来一支百人队,为首一将正是关凤,孟达认得关凤,便向关凤大声呼救,关凤冷笑一声“那日我父山穷水尽,你唆使刘封不发援兵,不想你也有今天!”说罢舞波母刀来取孟达,孟达大惊,又领骑兵朝反方向冲,只见前方又杀来一小将军,面如桃花红,凤眼蚕眉,戴青龙升腾盔,体挂蜀锦云天袍,身披青龙吞头连环铠,腰细膀宽,右手倒提八十二斤武圣人兵器冷艳锯(又名青龙偃月刀),坐下昔日马中帝王赤兔与野马所生卷毛赤兔马,正是关公三子——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花关索。
孟达见自己已山穷水尽,悔恨道“只怪当日造孽太多,方有今日。”说罢舞钢刀来迎关索,关索大喝一声“孟达,还我父亲命来。”八十二斤冷艳锯只一击便震碎钢刀,孟达惊出一身冷汗,使骑兵挡住关索,见关凤就快赶到,想到难逃一死,不如死在魏兵手里捞个汉将名分,遂抽出腰刀,引三百骑朝司马懿冲杀去。
关凤,关索,程子梦三人见孟达穷途末路时,却也有几分英雄气概,倒有点欣赏起孟达。不再追赶。
马蹄如玉碎,呐喊如断章,孟达一生,活得太委屈,太憋气,乱世里文武双全的他本可以做英雄,做忠臣,可他一再贪图功名与富贵,只在天命之年,恍然大悟,临死时,却有几分汉将悲壮,三百骑冲进魏军阵中,杀做一团,竟奇迹般冲破千人墙,孟达挑选的随行铁骑个个英雄气概,剩下十五骑视死如归,随孟达又朝千人墙复冲去,全数阵亡。
关索叹道“我见过无数英雄折腰,此刻的孟达,也算是条汉子。”
“弟弟,你怎么会在这里。”关索见二姐关凤也在,大喜“小弟在鲍家庄养好伤后,随诸葛丞相平定南蛮孟获,丞相北伐,孟达重归蜀汉,丞相叫二哥领兵来救,二哥不肯报家仇执意要救孟达,我便先行一步,来到这里。”
程子梦道“二位择日再叙家常,魏兵杀过来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
司马懿早看见对垒中杀出小股不明势力,便使千人队上前查看,见三人领百人队逃走,便俯下身去,对坐骑黑狻猊耳朵嘀咕了几句,那神兽竟然飞跃起来,一跃几十丈,早赶到三人前面,小鬼们见了妖星,纷纷变回原形,跪地求饶。
“妖人,让你领教老君真火。”程子梦说罢挥舞真火朱雀扇,火凤凰朝司马懿烧来。司马懿淡淡冷笑一声“小小凡人也能使两手破道士法门,笑话。”单手接住真火凤凰,一把将真火扯灭,程子梦毫无惧色“此乃太乙真人所赐法宝,为诛灭你而现世的真火,不想这么快便遇到你。”只见司马懿扯灭的真火凤凰如涅磐重生,又焚烧了起来,司马懿遇见真火,却也面露出几分惊慌,使乌鸦羽妖扇扇灭手中火凤凰,只听“哧”一声,真火凤凰不死不灭,又燃烧起来,一次比一次更猛烈。小鬼们见状倒壮了几分胆,竟不再求饶,全数站起身来呐喊助威“果然还是三寨主厉害。”
司马懿嘴角忽然挂出一丝诡异笑容“你只知我怕真火,却不知我的宠兽最喜欢吃真火。”说罢将手放到黑狻猊嘴边,那神兽闻了闻火凤凰,用鼻孔一吸,竟把真火全部吸了进去,张开大口吐出烟雾,呛得程子梦眼泪直流。
“公子少歇,小女子会会他。”一旁关凤见程子梦真火胜不了妖星,拍惊帆快马,舞波母神刀来战司马懿。司马懿扔出手中乌鸦羽妖扇,化作几十只黑乌鸦,朝关凤啄来,关凤敌住黑乌鸦,不能突破。“二姐,我来助你!”关索也舞冷艳锯来战司马懿,还未冲到司马懿面前黑狻猊便一口烈火喷来,卷毛赤兔高高跃起,躲过喷火,绕到黑狻猊侧面来攻,却说这黑狻猊虽贵为神兽,本领高强,却颈短笨重,喷火烧不到关索,卷毛赤兔日行千里,早赶到司马懿身边,关索欲使刀,那黑狻猊忽然喷出一口烟雾,呛得关索睁不开眼睛,使不上力气,烟雾散去,黑狻猊早带司马懿跃回阵中,黑乌鸦也化回羽扇回到司马懿手中,魏兵千人队杀了上来,被妖星吓破胆的小鬼一个个呆若木鸡,被斩杀大半,三人也被围住,只得奋力突围。
“小白脸,真没用,还要彩彩来救你。”程子梦回头一瞅,只见魏兵中有个身材矮小的兵卒,仔细一看,竟是星彩,星彩扔掉头盔,念动法门,取出一张符纸,竟化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虎,咬得魏兵哭天喊地,阵脚大乱,此时又有一将从魏军中徒步杀了出来,提一口长柄三环刀,横眉怒目,嫉恶如仇,勇武有力,正是王平。
程子梦使奇门术,飞到星彩身边。“你不生我气了?”“我恨死你了。”星彩狠狠一巴掌打来,“啪”的一声打在程子梦右脸颊上,程子梦用手摸了摸,火辣辣的。“这么恨我还来救我。”星彩嘴咬着唇,强忍着眼泪“傻瓜,你为什么不挡。”程子梦表情紧张起来“小心。”说罢抱起星彩,再使奇门术飞了起来,只见吊睛白额大虎朝两人身边扑了过去。“快把你的老虎收了。”两人落到地上,摔在一起,星彩压着程子梦,两人正值花样年华,情实初开,一时间双睦凝视,呼吸离得这么近,星彩一阵不胜凉风的娇羞,面颊腓红,心潮也自起了涟漪。
两人半晌未回过神来,魏兵早杀到眼前,关凤离二人最近,见状飞马来救,波母刀掀翻几个兵卒,一脸不爽说道“我们仍身陷重围,公子自重。”程子梦惊醒过来,忙爬起身继续突围,起身时把星彩放倒在地上,星彩嘟囔着粉嘴,坐在地上耍小孩子脾气“刚才还救人家,见了漂亮姐姐就不理人了。”程子梦拉起星彩“快把你的老虎收了,我们就快突出去了。”星彩朝身上摸了摸“呀,我一心修炼唤术,却没好好炼过召回术,放出去就收不了了。”程子梦大吃一惊“怪不得比我天赋还要好,一日千里,原来是投机取巧。”“哼!”只见星彩站起身,又掏出一张符纸,唤出一头狂牛,冲翻兵卒无数,引众人突出重围,惊帆马驮住关凤程子梦与星彩三人,卷毛赤兔驮了关索与王平,朝襄阳方向去了。
“不用追赶,这两匹都是千里名驹,即使负重你们也追不上的。”司马懿狞笑一声,下令将俘虏鬼卒全数斩首,新城已平,又将邓贤斩首,命李辅为新城太守,方才领大军回洛阳。